【二十七,我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次演绎,你是知道的吧?】
柏预用牙尖轻轻的咬鹿言的后颈,他很喜欢,但是这对后者而言并不是很舒服,因为这个部位是个敏感地带,鹿言被咬的瑟缩了下,很痒。
【知道。】
“只是觉得有意思。”
鹿言忍不了,不得不翻过身面对着柏预,黑夜中他看不太清对方的模样,“我想和你一起去,有什么问题?”
哪里都有问题。
柏预:“撒谎。”
鹿言:“你可以选择不去。”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柏预抬手抚上他的脖颈,咽喉处是极为脆弱的,鹿言的呼吸宛如被扼住,这个男人不至于掐死他,因此鹿言毫不害怕,还在继续盘问:【你可以主动告诉我有关于最后一次演绎的重点的,二十七。】
999:【我不知道如何去组织语言。】
它想它体会到了人类所谓的为此感到头疼:【我想直接一点,就是你的演绎终于成功,且爱上了他。】
过程很简单,两个人的相处甚至没有什么阻隔和风浪。
远远达不到前三次。
999:【我总不可能用语言给你描绘出被收取掉的记忆,但那场海上音乐会的确是你的死亡时间点。】
【你得做好再次死亡的准备了。】
鹿言含糊的应了声,999这幅模样估计是受了阿尔忒弥斯的影响,给不了记忆,单纯的言语诉说也有问题,它大概还没意识到,阿尔忒弥斯已经将它的数据清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