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仰起头,【没。】
这栋房子的色调很温馨,倒是显得柏预整个人都格格不入起来了,鹿言没打算要跟着面前这个蛮横的男人反抗讲理,他会吃亏的。
【二十七,你既然能读档,那能把先前被回收的记忆还给我吗?】
这个问题,过了几秒钟才得到回答:【说过的,需要柏预的授权。】
鹿言没有再纠结答案如何。
这个冬夜见不着月亮,虽然在此之前他已经历过了几段过往,但依旧是一片空白的,完全摸不着头脑,至于时间为什么就定格在了这个节点,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鹿言抱着被角缩成一团,也不知道阿尔忒弥斯会根据什么原素来对他进行抓捕,思索之际,卧室门被打开,他没回头,旁边床侧凹陷,后背也被冰凉罩住。
像鬼似的。
柏预的温度低的不似正常人。
“那个音乐会有什么好去的?”
音乐会?
闻言鹿言放在胸口处的指尖动了下,随即被身后的人拉住,对方的体温变得正常,仿佛刚才的阴冷只是错觉。
柏预的鼻尖抵着鹿言的后颈,呼吸是湿热的,“冒着大雪也要来找我带你去,想去见谁呢?”
音乐会上,要去见个人?
鹿言舔了舔唇,他想起了不久前回忆中的游轮。
满身是血的柏预摸着他的脸让他记住,记住他的名字。
这是第二次世界线,999说过,除了第一次,剩下的三次都是以他死亡为结束,这么看来,游轮上的音乐会就是死亡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