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是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柏预很喜欢含着用牙齿轻咬,当下也不例外,鹿言有点腿软,并不是害怕,但是他确实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对待,堪比折磨。

“知道该输入哪些信息么?”

鹿言双腿软下,又被柏预捞着,他拿着针管的手差点松开,面前男人的声音传进耳朵:“我教你。”

面板随时随地都会出现在身侧,柏预带着鹿言的手一步步将基础信息录入,很简单很粗暴,这并不复杂,但是气氛不算融洽,鹿言起了薄薄的汗,他看起来很热。

全部流程只需要一分钟,但这点时间属实漫长,鹿言滑坐在墙角,他脖子很疼,被留下了很多类似于吻痕的痕迹,转过头的那刻,他看到了站在远处楼梯口的程渡。

鹿言重新抬眼看着柏预,他的呼吸有些重:“…所以这算是对你的报酬?”

“不是。”

柏预勾了下他的下巴,“只是我想这么做。”

他擦掉鹿言眼角的湿润,低声:“听你的话哪怕是条狗都能有骨头,觉得我这么做过分了?”

鹿言瞳色幽深的盯着他,阴恻恻的:“你弄疼我了。”

可这男人就是要他感受到疼。

两人对视了片刻。

柏预揉乱他的头发,在身体消失时声音也响起来:“等我回来。”

鹿言垂着头,额发有点湿,他很快就起来,拿着手里的东西转身去了走廊深处。

他的自我调节能力一直都很强。

最后的模式有点像大逃杀,但是这样说起来也不准确,疯人院所有的病号都被放出来,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