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着急去找人,不想在这里拉袖扯手的,他扯开程渡的手,后者转而勾住他的手腕,呼吸变得沉重,几乎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声音:“…他对你做了什么?”

那么明显的痕迹,颜色如此的深,脖子这种地方,要么是自己侧头露出来,要么是被掐着双颊…

然而无论是哪个方式,都极其的让他嫉妒愤怒。

鹿言啧了声,声音提高:“你不要打扰我办事情!”

程渡觉得自己需要控制,因此他听话的松开了手,何况他对鹿言接下来的行为有个大概的猜测,自然不会在这个情况下…无理取闹。

但他会讨回来奖励的,或许就在鹿言成功利用完他之后。

鹿言串了两层才碰到柏预,后者瞧见他时并没有露出十足惊喜的模样,当然了他也没有任何惊慌,可以说是闲庭信步了。

毕竟在他看来,鹿言并没有弱到离开这么一会儿就陷入危险区。

“我找了你很久。”鹿言朝着他跑过去,拉着他的外套就去摸原先放在兜里的针管,好在柏预没有丢掉,依旧好好的给他保存着。

柏预捏着他的后颈,“上来之前都碰到谁了?”

鹿言没有回答,而是抱住他的手,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说过,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柏预:“不包括你让我去死。”

鹿言唇角微微扬起,像是有些愉悦:“不是。”他拿着针管,用尖锐抵住柏预的手臂,“我把何靳业和丛论拉进了我设置的童话世界里。”

他的语气放的很轻,当下的模样也是和往常不同的,甚至可以说是乖软,鹿言其实很擅长让自己变得可怜,就像现在,看着柏预的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通红湿润,明明一切都是显而易见的伪装,“我想要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