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预垂头看着他的模样,大脑有点放空。
“包括上次那个大块头怪物。”鹿言抵着他手臂的力气加大,嗓音有点颤,“它要闻到血腥味才出来,但是现在一楼的尸体被处理了,我找不到其他的…”
柏预盯着他红润的唇,无意识的凑近了些:“所以?”
鹿言不退而进,两人几乎鼻尖相抵,他说:“我要抽一管你的血,因为我怕疼。”
瞧瞧,他是多么的理所当然。
针管已经刺进了皮肤,柏预感受不到疼痛,他带着鹿言的手抬起,很快就集满了小半管。
鲜红的血液溢出,鹿言咽了咽口水,柏预比他高太多,几乎挡住了透在他身上的光,宽阔的背把他遮的很严实。鹿言拿着针管仰着脸看他,这男人抬起右手刮过正在汨汨冒血的左边手臂,拇指指腹瞬间就染了红。
柏预抬手,将指腹上的湿热尽数抹在鹿怀里人紧紧合着的唇,液体溢进口腔,鹿言还是尝到了腥甜,鼻腔都灌满了血液的味道。
“嘴张开。”
他拿着针管的手霎时间握紧。
柏预俯身,灼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鹿言的颈侧,咽喉处的痕迹再次被覆盖,舌尖舔舐的触感让他觉得很烫,像被烈火灼烧。
很快,柏预直起身,指腹还按在他的唇边,低哑的声音听着有些不真实:“…言言。”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这么叫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