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论是行为上的强迫,还是言辞上的粗鲁,他当时确实都是没有做过的。

然而…

“我是说我没有这么做。”柏预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可从来没说过我不想。”

999的分析起码还没错过,他不仅想,还嫉妒的发狂。

鹿言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样子还算平静:“看,原形毕露了。”

“一定要我直白又大胆的承认,像傅长竭那样说出你已经听了不下十遍的堪称变态求爱的粗话,你才满意。”

柏预当下已经不存在任何的距离感了,双方的每一次交谈除了那些最隐晦的事外几乎都是完全敞开,当然也包括最原始的欲望,即使是现在这个不太合时宜的地方。

“我其实并不担心被你知道自身真实面目。”他直起身,像是在解释:“但那样你会害怕,虽然已经为时已晚。”

鹿言像听到了笑话:“我害怕?我怎么可能害怕?”

柏预看着他。

少顷。

柏预突然问:“昨晚那鸟电的你痛吗?”

痛肯定是不痛,就是一阵阵突生的麻,只是对鹿言来说感觉极其怪异,这一点柏预比鹿言自己还要清楚。

鹿言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在这种事居于下风,于是他扬起下巴,模样极其不屑:“就那点小伤害会影响我?”

柏预嗯了声,“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