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999已经打了两万字的道歉信,它是机器鸟,当然知道微弱电流会放大人体感官刺激,但它可以发誓那个情况它的控制器就如同人类的大脑那样发了昏,才导致行为决策分析错误,以至于它施加的那么点刺激……

更像是兴奋剂。

这太尴尬了,999为自己生出的各项可以说是人类才有的情绪而感到惊讶,不过它认为这代表了它的性能强度,只是下次一定注意,倘若再出现这种情况,它会启动宿主保护强制隔离模式。

它的年纪不大,但它最近在尝试做一个鹿言父亲的角色,如果效果一般,它会换成兄弟,或者鹿言的儿子。

柏预很喜欢抬手捏鹿言的脸,这会儿自然也不例外。

“你对我的小心思太多。”他淡淡的启唇,“又都很明显。”

鹿言皮笑肉不笑:“是你心机深沉,表里不一。”

两人身高不对等,柏预自然是垂头看着他,他其实很喜欢鹿言的目光,尤其是这样接近的距离,能清楚的看见对方眼里的他自己的身影。

也只有他的身影。

柏预稍微俯身凑近他:“我怎么表里不一了?”

411病房还没开门。

两人已经扯到了题外话,鹿言神色和眼神都是冷漠且倨傲的,他指着柏预的胸口,语气不紧不慢,试图撕开这个装模作样的男人的伪装。

“先前我说你和那些神经病有关,你还极其否认了呢,还说什么你没有像他们一样对我。”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胸口都气的闷闷的:“结果昨晚是谁就跟条没吃过骨头的疯狗一样的啊,真是可笑。”

否认?

柏预想起了自己当时连连说的那三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