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转身,抬眼对上柏预的目光,他把手里的东西朝着对方递过去,“送给你。”

后者接了。

方才的对话柏预听了个全部,自然晓得这是个什么东西,鹿言简单的擦擦手就出了门,带着柏预去了四楼。

上次那个房间号是411,鹿言背着手一边走一边理直气壮的说:“我被开了处罚单,你要帮我。”

柏预看着他的侧脸:“罚你什么?”

“不知道。”

鹿言的意思,是要他给开小灶,柏预对他来说,就是个现成的挡箭牌。

柏预拉住他的手腕,挑眉问:“我的作用就是这个?”

鹿言不想跟这个男人拉手,很快就挣开了,两人已经走到411门口,他叉着腰仰起脸看柏预,冷笑:“帮我让你觉得委屈了?”

他敲打三下门,声音拔高强调:“你昨晚咬了我!”

被柏预卡着腿按着手压在床上咬咽喉,反抗完全无效且二十七电的他发抖这件屈辱的事将会是他永远的痛!!

这男人可不会在看到他颈侧暗红的痕迹时心生愧疚,但是鹿言极其在意,就算当时是他没有能力占据上风,事后他的气愤和怒火依旧没有得到半点消停。

何况那不是单纯的咬,可以说吸吮,或者亲吻。虽然是第一次被那么对待,但是时间确实过于长久,柏预下口很重,跟条大型犬似的,咬住的咽喉是鹿言的命脉,他被弄的呼吸混乱,脸色涨红,对方的动作突然变得轻柔,却又带着情色的舔舐,用牙齿轻咬着舔弄。

还是在那该死的讨厌的令人厌烦的微弱电流的刺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