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应该这样的,柏预舔了舔唇角被打出的血,漆黑的目光如同火炬锁着床铺上的鹿言,他早应该让鹿言感受到的最直观的疼,好让他认清楚,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谁。
“说的这么清楚表现的这么明白了你还要死凑上来。”鹿言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很冷可他的喘息也很急促,热泪依旧还在眼角:“你以为你是个监护人就了不得?你和外头那些疯子变态没区别!柏预,我最讨厌最厌烦的就是你!我永远都不会和你——”
柏预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虽然没用力但还是让鹿言以为这男人急火攻心要掐死他了,然而他双手才碰上柏预,后者就拿出了外套里的东西。
鹿言还没看清,手腕就多了一个沉甸甸的,但是很快这感觉又没有了。
双手空荡荡的,仿佛刚才那瞬间只是幻觉。柏预俯身压下,卡在鹿言双腿间,咬住了鹿言的咽喉。
他要抬腿踹过去,但是很容易就被拦住,以至于会变成被柏预拉着腿按着手的糟糕姿势,鹿言才是真的要急火攻心,他就应该时时刻刻准备一把刀。
可这该死的精神病院压根没有!
连那破斧头都要游戏时间才出现。
明天,等到他可以出去,他一定要准备几个针管!
“二十七你给我电他!电死他啊操!”
999翅膀抖,它电了,只是给的电流强度过低…
造成了相反的效果,这种状态让对方会更兴奋,何况鹿言和柏预建立了其他联系,要电后者的话,前者也会遭殃。
但是鹿言一叫,999一着急的就加强了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