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
变态。
柏预神色淡淡的想,这些形容词是鹿言对他的评价,当下看来再是合适不过。
他应该自我唾弃一番,并不是为思想的龌龊而悔过,而是意识到他其实和公共区那些渣宰没两样。
柏预敛着眼,确实和外头的神经病差不多的。
他在意淫。
意淫正前方,在乖乖趴着看电视剧的鹿言。
还有一项非常符合的事,也只能够这么意淫了,要是多做点其他的,那么事态的发生就会面临各种崩溃边缘。
虽然柏预的确不想让事情的最坏结果发生,但不代表他会对此束手无策。
只不过比起多余的动作,他更想要鹿言主动,愿意。
柏预抬起手,将床铺上的人框在自己手心,笑了一下。
今晚不会有人打扰,任何的不识趣只会被拒之门外,鹿言看剧的时候柏预也没吵也没闹,虽然也的确不符合这男人的人设。
等到时间稍晚点,柏预才提醒鹿言该睡觉了。
这最后一场游戏还算简单,不过主菜也不单单只是接待,重要的应该是讯和那些个人,柏预的出现大概也是起到一个保护作用,只要在死亡条件更新时完成演绎,那就大功告成。
“时间太晚,你该休息了。”柏预又在催他睡觉,管的特别宽,且说话的口气像长辈。
鹿言不想睡,鹿言还想看小短剧。
“这个地方会影响精神状态。”柏预把他的短剧窗口关闭,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站在床头:“我设定的时间点对你有好处。”
鹿言一只手撑着床,抬头看着他。
如果眼神有威慑力,那鹿言的目光对柏预来讲,应该为零。
这男人对他的容忍度一向很高。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