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预靠着椅背,语气不紧不慢:“你要我说实话么?”

鹿言看了他两秒。

而后转身回到自己柔软的床铺,趴着叫999给他放解压小短剧。

心理学上有个名词叫12秒效应,在长期的压抑中,在想要发泄所有的悸动和兴奋时,倘若忍住冲动,坚持12秒,或许情感的风暴就会就此停息,那么局面就完全不同。

但是柏预默数了很久,也不见得自己有哪份冲动解除,当然了,如果他能把目光从鹿言的身上转走的话,效果应该就会不同。

可是很难移开。

有些东西被戳破后,就会适得其反,明明要疏远的距离被迫拉扯不清,各种拐弯抹角的窥探对柏预这种性格强势极爱支配,又热衷于一手调教他自身所爱的人来说,这似乎都成了有理可据。

那就是我在意你,所以我注视你。

我窥视你的一切。

即使你在厌烦,你在抗拒。

我需要对此改正,柏预对自己说,他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就在鹿言说了讨厌之时。

因为这从鹿言的角度来看,他就是个单纯的变态,不存在上下级的身份。

况且,正常的系统可不会直直盯着自己的宿主露出来的皮肤。

并且有想要把那些部位染上红色痕迹的想法。

柏预仰起头,咽喉暴露在灯光下,那抹白皙在他脑海浮现挥之不去,惹的喉部干涩又痒,比起红痕,他想做的是其他过分的。

鹿言的脖子很漂亮,适合轻轻的掐,更适合用力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