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时间里死了,不是一同进来的又如何。
牵个手就能进来的事,做不到也怪不了谁。
只是牵个手,但问题是作为新人,并不是谁都有熊似的胆子,然而问题就出现在这里,讯和公司连最基础的信息都无法给这些人保障清楚,才会给他们错觉,以为只要尝试,就哪里都能闯。
明摆着是故意让不知情的人进来给公司刷数据固结构,这种手段属实太过于低劣。鹿言心说该倒闭的迟早倒闭,不过这种地方一时半会难,他想起当初在院长室被他砍死的男人,对方似乎也是讯和的。
想到这里,鹿言看了一眼身后打头的男女。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两个就是那男人的同事,所以看到他的时候,才露出那样的神情和眼神。
在鹿言说出那样的话后,意见不同的各有各的想法,不过他确实管不了这么多,而且这里不是过家家,还会给多余的时间思考遐想,决定难以作出,自然而然会有更多逼迫。
结果也确实是如他所言。
死了,就不算活着的同伴了。
回到一层,发现病房内的人都出来了,这个时间点太迟,和门外的规则明显不符合,那些人的眼神太过于熟悉,就和鹿言还在三层时,唐苼那一批人来时一模一样。
三四层也有不少,各种热络的视线黏腻又恶心,这会出现的病人如此之多,除却负一层几乎是全员出现。
“唐苼在二楼。”西装男突然说。
站在他旁边的女人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
鹿言转身上楼,但他刚走两步,身后就响起了声音。
“我们可能等下就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