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规则栏:“来到这里你们应该感到开心。”
这确实挺有病的。
诡异幽深的雨夜里,深山中一座枯败的疯人院,一个又一个的人排着队,面带微笑的进入这如同会吞吃人的瘆人的大楼。
最开始问话的女人行动很快,露出一个哪怕是勾着唇角也很冷的微笑走进去,她明显要比其他人更为沉稳,行为神色都极其的从容不迫,这让鹿言想到了唐苼,刚好这俩人还是同事。
虽然有二十五个,但过起来也不算慢,只是每当这个时候就总会出幺蛾子,有人的心思混乱不怎么稳定,副本自然不会这么容易让众人通过。
最末端的男人只参与过一次副本,关键那次纯属躺赢,抱上了别人的大腿,浑水摸鱼通过的,因此也算是个新手,当下这个场面虽然不至于像前面的人那样怕的眼泪鼻涕流一脸,但是此时此刻也比不过他人的冷静。等到他好不容易扯着唇角摆出微笑正要上前一步的时候,他垂在腿边的手霎时间被道冰凉拉住。
男人身体僵住,僵硬的一点一点转过视线。
入目就是一张爬满黄色黏虫的脸,空荡荡的眼眶里都是流淌的猩红色粘液。
“你可以带我一起进去吗?”对方问。
一声崩溃的尖叫从最后面响起,惹的前面的人也都乱了阵脚,这群人里新手大多,这会儿本就是心慌意乱,一个搅动就像周边落地炸开的水花似的。
鹿言生的高,自然而一眼就看到了后面那个捣乱的恶心的怪东西。
红色滚烫的铁线再次出现,把余下的三个人挡在外头,有人想强行进入却只有被灼烧的下场。
皮肉被烧焦的味道很刺鼻。
“你们有谁可以带我进去吗?”那怪东西还在问。
根据第六条,除了适当保持距离外,还要散发自己的友好热情,看这架势,是非得要找个人把它带进去,否则余下的人谁也别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