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无所谓的的耸肩:“你试试。”

西装男抬腿才迈两步,那红线就出现了。

已经进入,没有通知当然出不去。

外面有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然而很快,远处的黑暗里又慢吞吞走来了一个人,等到彻底接近,众人才看清面目。

比起旁边那个满身黄虫的东西,新来的显然要好那么一点点。

它只是眼睛,嘴巴都被缝了起来。

西装男脾气有些暴躁,见状猛踹了一脚旁边的规则栏,骂了一句极为难听的话。

鹿言看了眼大楼里,这个男人如果被分到四层,应该也是个幸运儿的命。

他估摸着时间,五秒钟过后发觉外头那两个男人只是崩溃的尖叫和哭泣,完全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状况,更摸不清楚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走吧。”鹿言挽起衬衫袖子,“时间快到了。”

他刚转身,就听到有人说:“外面还有同伴,我们就算进去了也会受罚。”

这其实有个很简单的突破口。

反正鹿言觉得对他来说非常容易,因为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这个方式。

“受罚?”雨夜下的哭喊属实诡异,院门外的怪物们还在寻求有人能将它们带进来,鹿言站在台阶上,侧身朝着那些人看过去的眼神被光反射的有些阴冷骇人,语调很淡甚至没有情绪:“那就让他们都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