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大家心知肚明,可鹿言偏偏要摆出来,让柏预光明正大的表述,阐明。

头顶的光突然闪烁了下。

冲过澡后鹿言随便套了衣服就出去了,他出来也没有听到柏预的回答,躺床上趴着的时候他才冷笑出声。

不让就是不让,还拿信息更换当借口。

踢开的被子又被拉起来盖在身上,鹿言抱着童话书翻过身,语气很差:“问你话又不说,谁要你给我盖被子了?”

两秒后。

“不会。”

神经病这会儿说有什么用。

鹿言:“你怎么不等我死了才回答?”

柏预似是叹气,很难说,但语气里确实有着明显的纵容:“那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鹿言不想听这个,他翻着手里头的黑暗童话书,眼睛却没有注意书上的内容。听着柏预这个口气,好像他再发多大的脾气,这男人也能容忍,虽然就目前为止他都是正常反应,没有把自己的恶劣脾性彻底发挥,但是看这模样,起码有件事还是能够确认的。

柏预喜欢他。

“原来他叫司瞿谌。”鹿言合上书,倒在床上抱着被子,像是随意的讲述。

“回收记忆了我还能想起来。”他看着天花板,近乎天真的说:“柏预,你看我这么爱他。”

一副浑然天成的散漫,好像不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会有多么的惹人生气,似乎只是单纯的感慨,实际上话里话外乃至于眼里迸发的情绪,都昭示着他这样无害的外表下,其实是如此一个让人难以控制的坏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