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看你脖子就知道了。】
它也只看得到脖子。
鹿言头发淋湿,他撑着洗手台,问:“二十七,你当初是被主系统直接调到我这里的?”
【是的。】
鹿言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你确定是主系统,而不是阿尔忒弥斯?”
【为什么会这么问?】999没有立刻理解这个问题,但是对此疑问,它还去翻找了当初主系统给自己的任命书,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它才确定以及肯定的说:【是主系统。】
鹿言哦了声。
999:【怎么了?】
“没怎么。”他垂下眼睛,“柏预和你在中转站都说什么了?”
【阿尔忒弥斯把你在二次演绎世界的信息更换了,柏先生现在权限不够,无法重启交接通道。我前不久咨询过,有关于你被回收的记忆,也被她锁了,等这个世界结束我们可以去尝试联系主控师,因为阿尔忒弥斯一向只听从他的指令。】
“有权限,他就会让我回去了?”
999噎住,它发觉鹿言提问题经常一击致命。
【如果你真的非常想,我认为他会…】
鹿言突然笑了下。
他靠着洗手台,视线转向虚空,语气淡淡,也听不出有没有嘲讽:“柏预,二十七说你会让我回去,是这样的吗?”
室内温度被调高,不至于让鹿言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