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两人距离太过暧昧,近的似乎要吻,他这个动作弄的好像自己和程渡关系有多么的亲密,嗓音也是低迷:“你配有什么身份呢?你又比的上谁呢?”

“你在我这里…”

他松开自己的手,模样如同胜利者给出宣判:“可有可无。”

轻若羽毛。

话落之后,便是沉默。

但是面前男人的情绪是肉眼可见的变化,隐隐在失控的边缘。

他在生气。

连带着呼吸都有些紊乱。

挺稀奇的。

“鹿、言。”这两个字算是咬着气从牙缝里蹦出的,这是程渡第一次直面喊他的名字,肩膀被握住,这男人用劲很大,弄的他有点疼。

鹿言蹙起眉,程渡见状也没有松开,他反而更加用力,手往后移掐住了鹿言的后颈,双方无话,只是在混乱的喘息。

故意的。

程渡当然知道鹿言是故意的,这人不愿意服软,明明知道只需要讲两句好听的就足够,可他偏偏更喜欢在这种情况下说很多难听的话来刺激他。

畸形的怪物又动作起来,它那边的地界从尽头开始坍塌。

由于空间不同,这一层无论发生多么大的动静,都影响不到其他。

鹿言所处的地方在边缘。

程渡掐着他后颈的手用力,心头嫉妒如同拍打岸边的浪潮涌上,他理应继续维持着冷漠的表面,任何的事物和人都不能引起他心底的波动,然而直到现在他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