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刻意刁难,单纯是运气。
先前鹿言还住在四层的时候,还没遇到这种怪东西,他转过身面对着,只冲程渡露出瘦削的背,或许他该思考当下如何面对,分数已经无法追平,他挑眉看着恶心的肉瘤堆,所以这就是最终惩罚?
腰腹处搭上一只手,很冰。
“你会被撕碎。”程渡垂头,几乎快要吻到鹿言的耳朵,声音又低又轻,更像呢喃:“从这里开始。”
然后就像过往的无数同类宿主那样,肢体成了万段被丢弃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当然也可能会处在其他怪胎中那恶心黏腻的肠胃里。
鹿言才不会让自己死的这么草率。
他直视前方,话却是对着身后的男人说的:“你会帮我的,对吧?”
程渡的手轻而易举挑开他的衣摆,冰凉的指尖和温热的皮肤接触,会引的后者发出微颤,他轻轻咬着鹿言的耳朵,漆黑的瞳孔越发幽深:“以你的什么身份?”
鹿言垂着脑袋。
“你认为我能比他们做的更好么?”
这是在跟别人做比较。
说这话的时候程渡语气明显要更沉,像是在逼鹿言回答。
仿佛是只要答案让他满意,他同样也会给予鹿言想要的东西。
“你也可以现在就走。”鹿言扯开自己腰上的手,他从对方怀里离开,那怪物停在了他前面不足十米的地方,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静静的等候着,只需要谁的一声令下,或者一个抬手。
“反正你先前也都强制性的把我带到傅长竭跟前了。”
“这是你的地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鹿言记仇,他扯着衣服下摆,将褶皱抚平,哪怕现在这个场面他的姿态也是抬高没有放低一分的,在有些人面前,他一向都是这样的居于上风,占据优势。
他盯着程渡,微微一笑:“我又不是非得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