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纯的讨厌他。”鹿言把药瓶揣进兜里,抬腿就要出去,但他刚走两步,就被身边的程渡按住了肩膀。

鹿言移动视线瞥了一眼肩上的手。

所以说,程渡真正的主子,还是傅长竭。

同样的地点车辆,还有同样的人。

鹿言已经忘了上一次见傅长竭是什么时候了,这男人模样不变,只是看着有点疲惫,说起来对于外界的具体,鹿言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只知道这个继兄把他老爹给推倒了换成自己上位,没过两天就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至于傅长竭对他是个什么样复杂的感情,鹿言看的出来但是不太能理解。

喜欢还是不喜欢,这挺让人纳闷的。

何况距离一个月到期还差着远呢。

疯人院居于深山老林里,周围遍地都是枯树,冷风吹过显得极其萧条,场景地图这些都挺符合副本基本构造之一的凄凉。

这一次傅长竭没有在车里等待,而是就在院门口。

面对着这个男人时,让鹿言产生了一种仿佛他是个惹人沦陷的毒物,不然为什么傅长竭搂着他闻的时候总是露出一副入了瘾迷的模样。

“好乖。”

傅长竭埋头进鹿言的颈窝,灼热的鼻息喷洒,嗓音都低哑黏糊的:“言言,你今天好乖。”

鹿言靠着墙仰头看天,他这叫乖吗?如果不想搭理也算的话。

程渡那狗杂碎掐他的肩膀现在还疼着呢。

他无声的呼了口气出来,目光落到不远处的程渡身上,这男人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像个雕像,也像个忠诚的下属那般,似乎对老板做出的一切都不会多管多问,更不会显露出自己半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