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对鹿言的纵容已经够高了,如果不是鹿言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和他解绑,柏预也不会给他戴上这道束缚锁般的颈环。

鹿言回到了病号房。

一切回归正常。

面对任何的突发状况,他总能用极快的速度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脖子上突然戴了个东西,他还是很不适应,一摸到就生气,一生气就要多想,一多想就要想到柏预,一想到柏预他就生气。

中转站。

999把开放申请转发给其他主控师过后,它才慢吞吞的来到柏预面前。

这男人的神色也看不出个具体的什么,何况它是个靠着数据过日子的机械鸟,又不能揣摩人心。

但它作为辅助助手,有义务调解宿主和系统之间僵直的关系,虽然它也不愿意,可设定上就是这样。

“柏先生,你的态度太强硬了。”

柏预睨它一眼。

999硬着头皮:“…你对鹿言太凶。”

柏预关掉面前的蓝色面板,闻言指尖微顿,凶?

他凶的时候,鹿言还没见过。

999:“在处理鹿言的事情上,你施加的私人感情太多,包括但不仅限于胁迫他顺从。”

柏预笑了下,“我做的一切都在我的权力范围内。”

他没觉得自己有在强迫,但显然999和他的观念不同,所以认为他专横独制,如果给鹿言带上束缚颈环想让他乖一点也算的话。

999:“所以这就是我理不通的点,对你来说是在正常范围,可我的分析结果表明,你的行为举止需要重新调节,找到另一个合适的节点。”

柏预:“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