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被隐藏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浮出表面。

鹿言对此有了新的定位。

他需要重新审视一切。

柏预垂着眼和鹿言对视,少顷,他突然笑了下。

“很好。”

柏预抬手覆住他的颈侧,很快,鹿言的脖子上便出现了沉黑色的颈环,两道环交织缠绕,刻印着散碎怪异的花纹,最中央处,是一只金色的眼睛,细弱的瞳孔竖起,弥漫着平白的压迫。

“我以为我的态度足够明确。”

但是鹿言显然还是不明白。

“在是否解绑这件事上。”柏预抬手将他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如同很久之前他们相处的时候那样,也是缓慢轻巧的揉他的头发,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他是在姿态放低的哄人。

实际上,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压迫:“你从来都没有话语权。”

鹿言一把拖开面前的男人的手,脖子上套着的颈环让他觉得自己只能够任人宰割。

多了一层束缚,就好似被人兜在怀里的所有物。

他不明白也不理解柏预对他的执着从哪里来,会严重到这种地步怎么都不愿意解绑。

但他生来就不是受人压制的。

鹿言粗暴的扯着柏预的衣领,恶声恶气:“总有一天我会把它取下来,反过来给你带上狗链。”

柏预嗓音如常:“随你喜欢。”

第47章 疯人院10

在柏预看来,鹿言的反击完全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某种角度来看,他甚至可以把这个归结于…

另类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