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赴从另外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来,驾驶位上也坐了其他人,司机被指着脑袋往后退,车子启动。

“回哪儿去?”沈赴扯了两下领带,右脸颊上还有条没愈合的小伤口,他朝着鹿言的方向移的更近,直到两人腿部不得已必须贴住,他才停下。

鹿言看着自己原本的司机被远远甩在车后连个鬼影都没有了,他才有些漫不经心的说:“不得了,市中心都敢举着枪作乱。”

沈赴低低的笑了声,抬手拉下车内挡板,而后一手勾住鹿言的腰一手按着他的背把人拉近,两人的距离几乎无缝,他俯身和鹿言鼻尖相抵,轻声:“我是不是说过,不要被我抓到?”

鹿言撑着椅背想要直起身,沈赴则是一口咬在他的喉结处,这种部位足够私密也足够脆弱,几乎让他忍不住惊呼,只挣扎了下就有些无力。

车里的空间本来就小,避免鹿言蹦太高会撞到脑袋,沈赴用一只手护在了他的头顶。

两人的姿势可以说是一上一下。

“谁能想到你这么激进的想报复我,举着枪就过来了。”就跟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似的。

鹿言的脖子疼,因此他的气息有点不稳。

沈赴顺着他的喉结处开始舔咬,鹿言脸色阴沉的扯着他的头发,语气极差:“你他妈要带我去哪儿?”

“我家。”沈赴抬手解他的衣服扣子。

鹿言一拳头冲着他的脸砸了过去。

沈赴一只手护着他的头,一只手勾他的腰自然没有防备,被打了他也只是舔了舔唇角的血,侧头笑了声,哪怕他感觉自己的牙都被打松了几颗。随后又猛的把鹿言往座椅上按下去,他的身高和体格摆在这里,力气什么的当然也在鹿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