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辈的事情鹿言不清楚,但是晏时危他老子出手帮许清妙,想来应该也是和鹿言父亲有关系了,至于具体是什么,只有许清妙知道。

可她已经不愿意再提有关于鹿言他父亲的一句话。

许老先生对鹿言的注重已经是明晃晃的了,几乎可以说是已经对外界彻底宣告,鹿言才是他许家承认的接班人。

许廷翊在暗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但他那个便宜儿子一心都是向着鹿言,有什么阻碍都主动给鹿言除掉。

两个支线完成快要过三个月了,死亡条件还没有动静。

鹿言真是搞不懂哪一步出了问题,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已经活够了巴不得立刻就去死。

晚上随着许老先生参加了个酒会,他现在身份高也没人会逼迫他喝,只是面对一些年长者还是抿了小口,这酒会上熟人还是挺多的,楚景川,容褚他们都在。

酒会三楼有很多休息室,方便客人们交流的,谈生意或者做其他的都可以。

鹿言他们就在最里侧一间,许老头子今天心情不错,和老朋友炫了两杯,头晕脑胀了都还在吆喝,说他这个外孙哪里哪里都很强。

只差没把鹿言捧上天。

这老头子别看年纪大,身体倒是硬朗的很,鹿言这几天睡得晚现在早就困了,他也不想去抽烟提神,就只好撒娇催促着老人回去。

许老自然是顺着他的。

他们回的不是同方向,鹿言不想去老宅住,虽然他的房子空落落的,但是他已经习惯了。

下属开着车送老人回家,鹿言喝了酒自然是不可能开车的,他的专属司机已经开着车来到了跟前,他收起手机才坐上后座,正要给他关上车门的司机就被人用手枪抵住了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