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喻韫舔了舔嘴唇:“为什么?”

鹿言用力掐着他的脖子,皮笑肉不笑:“你死了我就活不下去了,这个答案满意吗?死狗。”

许喻韫开心了。

他放下手里的刀,自己的脖子被掐的很痛,呼吸也很不顺畅,但是他没有推开鹿言,而是抬起双手都抱住鹿言的手臂,整个身体朝着他压了过去。

“我的…我的鹿言…”

许喻韫周身阴森的像个恶鬼,模样偏执又病态,只有吐出来的气息是温热的,他贴着鹿言的耳朵低语:“是我的…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对鹿言是特殊的。

这是其他人都比不了的,没什么事能比这个更让许喻韫开心了。

他要缠着鹿言一辈子。

想法得到了印证过后,许喻韫就不再进行自残的行为了,鹿言说他死了的话自己也活不下去,就间接说明他们两个人之间有某种看不见的联系,所以他觉得不能够再继续自残,万一伤害到了鹿言哪里,那可怎么办。

他甚至开始去疤,说是怕鹿言嫌弃他。

而且许喻韫表示,自己要把另外几个人比下去,这样才能够显得出他是最配得上鹿言的一个人。

不管怎么说,鹿言后续的确不用再担心许喻韫犯病,会提前死掉了。

许老先生着急的很就叫他进公司学习了,而许廷翊的势力当然还是有的,争锋相对少不了,这男人看着好像也没什么软肋,唯一的儿子不争气,根本都不想参与什么钱权斗争,只一心扑在鹿言身上。

鹿言和许清妙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有也只是关于公司的事,她出门的时间少了很多,又是一个月后,她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