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恨我那天晚上把你带到楚景川跟前去吗?”

鹿言笑意盈盈的抬手甩了他一耳光,示意下属把人松开,嗓音有些冷:“是啊,觉得后悔了?”

风混着雨水吹打过来,伴随着沈赴带调笑的声音:“当然后悔了。”

他依旧跪在地上,眼神却像毒蛇一口咬住鹿言的咽喉:“当时就应该把你抓到我的地盘里藏着不让别人动的,哪还能叫别的疯狗咬啊。”

鹿言嗤笑了声。

他低头咬住一根香烟,旁边立刻有人上前给他点燃,鹿言隔着燃起的烟雾垂眸看着沈赴,那眼神里的不屑和高傲溢于言表,这种无意识露出的上位者姿态是别人还没有见过的他,真实又令人渴望。

沈赴垂在一边的手因为过于兴奋而在隐隐发着抖。

“你很有想法呢。”

沈赴动了动喉结:“很难不想。”

鹿言俯身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轻声:“你这副样子可笑的就像在求爱中毫无羞耻心的动物。”

距离过近,沈赴感受到了鹿言的呼吸,他的手指全都陷入进泥地,脊背板正的很僵硬。

沈赴自我承认:“合适的形容。”

鹿言松开手直起上半身,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手帕擦拭,骨节分明的手宛若艺术品,不可否认,他同样拥有一双足以令手控尖叫呐喊的手。

“你要我的命吗鹿言。”

鹿言随意的说:“我哪儿能做杀人犯啊。”

但是好不到哪里去。

“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他沉思了下,又说:“在你还剩下一口气的时候,我会非常善良的叫人给你打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