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不分上下讨好卖乖的殷勤,最多只能引来一盆浸透全身的冷水,或是眼底毫无温度的笑意,但这恰恰是最没关系的。

因为有人愿意做他脚底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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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时间结束,鹿言同许清妙回到许家。

整个首都城许家的权势同其他几家不相上下,许廷翊这人的雷霆手段圈内无人不知,他一个外来人能凭借自己的能力控制住整个许家自然不容小觑。

真正令人吃惊的是他居然没有对许清妙母子下手,说是顾忌着晏家这个缘由听起来说服性并不高,因为这人能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可不是一个晏家就能吓到的。

那么就是认为他们不足为惧了。

将近二十年,许清妙才回到这个家,但是谁也说不准这么多年她有没有和自己的父亲母亲有过联系,说是断绝来往也不如实,起码就事实看来,她在许家依旧有那么一丁点地位,虽然看着微不足道。

毕竟她的父亲也还在呢。

鹿言的外公从面相上看来是个极其不好相处的人,瞧人的时候那冷肃的眼神总是给人平白添上一股审视,哪怕只是简单的打量,但压迫性依旧强,某种程度上来说,许廷翊虽然不是他亲生的,但依旧得到了他的真传。

起码鹿言是这么认为的。

就是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错,生出了许喻韫这么一个神经自虐狂。

自那次慈善晚宴过后,他回来就把自己整天关在房间,哪怕是青天白日,他的卧室也是暗沉无光的。

许家现在是他老子当权,他作为明面上唯一的继承人,也是股清流了,他完全不在乎许清妙和许廷翊之间的暗流涌动,整天都沉浸在自己无边的幻想中,他世界里的天气永远都是阴沉的暴雨,只有见到鹿言的时候,会有短暂的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