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还站着这么多人,楚景川这强势又命令性的话带着无端的折辱性,这是把他当成自己养的一条狗来看待了,说到底就是要鹿言认错,亲口承认他才是最好的那个。
违心的话鹿言一向张口就来,但他又不是第一天才这么反骨。
鹿言坐着没动。
一直等到楚景川那根烟燃完,才听到他的声音:“你觉得许喻韫好,他有给你提供了什么有效服务么?”
鹿言用短刀划着地面,闻言朝着他看过去:“难道是我主动来你身边的?”
递了话头过去他都不愿意接。
“说说,许喻韫的哪方面对你很重要。”
鹿言过了好半天才回:“作比较也得找对目标,你们两个没什么可比性。”
没有可比性,那就是他根本比不了那自虐狂一点是吗。
楚景川想不通,鹿言跟许喻韫什么交接都没有,认识的时间连他的三分之一都没有,怎么突然就重要上了。
这绝对不是喜欢,因为鹿言看许喻韫的眼神跟看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病患似的。
楚景川按着打火机又松开,反反复复按了十几次,等到指尖发烫,他才抬起眼,视线移到鹿言身上,话却是对着另外的其他人说的:“都下去。”
天台一瞬间变得十分空荡,沈赴插着兜走过去拍了拍楚景川的肩,像是在劝告:“注意些,少犯点病。”
话说完,他又看了鹿言几秒,最终还是抬腿离开了,顺带关了天台的门。
楚景川起身,一步步朝着地上的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