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样啊哈哈哈哈当然就是大家想的那样呗。”
鹿言用外套袖子去擦手里的短刀。
几个人分开挨个开始找,当中一个男生来了鹿言这个方向,他一边走还一边抱怨,鹿言听出了他的声音,正是说要对他怎样怎样的那个男生。
脚步声停在门口,男生抬头看了眼,嘀咕:“201的门怎么开了…”
他只念了两句就抬腿走进门,里头也确实什么都没看到,男生有些烦躁的踹了下铁门,而后转过了身体,就想要离开。
但他才走了一步,一股大力从身后紧紧锢住他的脖颈,他甚至都来不及呼喊,头部就被按着猛的往旁边的白墙撞过,他白眼一翻,连是谁都没看见,就昏了过去。
鹿言扯着昏死的人丢在了最前头的大垃圾箱里,而后他想了半秒,俯身捡起一个还装着少量液体的被挤扁的汽水易拉罐,没什么表情的往男生嘴里塞进去。
做完这一切,鹿言再度把门关上,转头就从楼梯角下去,正好和检查完之后走出来的其他人错开了。
办公室里的摄像头冒着红点,在人离开后又动了下。
从这栋办公楼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鹿言听到了不知道是属于谁的尖叫,隔着他有点距离,他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距离大礼堂最近,但很安静,因为都在往更远的地方跑,学校四个门口全都被锁上了,鹿言没想着能够出去,但他也不可能跟这些人玩到明天早上。
礼堂旁边是学术报告厅,最边缘相接的地方连着一个候场室,差不多两间教室那么大,学校晚会上方便男女学生更换服装的地方,里头也很多小隔间,鹿言出来的时候特意进去看过。
他大致看了眼手机监控显示的那些人的方向,而后直接进了候场厅。
教学楼分布的人最多,樟山学院几乎没有住宿生,有也只是员工宿舍,现在学校里仅仅剩下学生,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鹿言走进去的时候,里面黑漆漆的并没有灯,当然,他也没有开。
鹿言就近选了右手侧边的隔间,手腕上的记录表也取不下来,强制性扯也扯不断,他只好放在一边暂时不管,只要没有定位的功能,其他的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