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态度还要继续这么恶劣吗?楚景川垂眼看着面前的人,肯定是很害怕的吧,怕自己像舞台上的人一样被那么毫无尊严的对待。
因为太多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恶心露骨。
那就求饶。
“鹿言。”
楚景川俯身,凑近他的耳边:“怕吗?”
怕就服软,尽可能的来讨好我,或者说…
再哄我两句好听的。
只要这样就够了,只要你现在拉住我的手,跟我说你害怕,说你想回家,不会再跟我闹别扭,我一定立刻带你离开。
然而鹿言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看也没看楚景川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舞台上的戏剧早已经撤下,礼堂里只剩的零碎几个人都很安静。半晌,空旷的室内响起了许喻韫雀跃的哼歌声,他神经兮兮的拿出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衣领,仿佛要去参加什么约会。
楚景川突然笑了一下。
十分钟很快就到,容褚插着兜慢条斯理的从舞台面前走过,走到楚景川跟前时他停了下来,面容依旧是冷冽的,说出口的话带着不合人设的嘲意:“丧家犬。”
沈赴就这么靠坐在椅子上,捡起旁边不知道谁丢下的糖纸,裹成一小团朝着许喻韫丢了过去。
后者被打中了脑袋,他猛的拍碎镜面,握在手心里一股脑全给沈赴砸了过去。
还有些细小的碎镜片全进了许喻韫自己的手心,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而是起身面带笑意,他还要去找属于他的猎物呢。
路过楚景川的时候,许喻韫也啧啧两声,感慨似的说:“他怎么会喜欢自私自利的暴躁蠢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