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靠近厕所这个方向有三个人,两个居上风将另外一个人按在地上,鹿言注意到了地下的人的手表从蓝色变成了白色,这应该就意味着那所谓的狩猎成功。
至于被抓到了会怎么样,这就是看对方的心情了。
罪恶滔天的欲望刺红了那两个占据优势的人的眼睛,就在走廊里,如此空荡直白没有防护的地方,一场惨无人道的性虐待开启。
鹿言垂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而后放回外套兜里,他并不打算发善心去热心肠的帮忙,平心而论,现在找他的人遍地都是,他的处境比谁都要危险得多。
而且就算他帮了又怎样,难不成他帮了这一次,还能保证对方不会再被人抓到。
他对做谁的救世主没有兴趣。
鹿言撑着扶手直接从两层楼间的空隙里跳了下去。
监控显示,那群男生已经打算要上二楼了,鹿言比他们先到一步,闪身进了最靠近的办公室,暂时性躲到了门后。
上来的男生们说着各种难听恶心的荤话,鹿言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听着主角为他的黄段子。
“就那脸,腰还有腿,我他妈要是楚景川,哪里还会放他出来到处跑哈哈哈。”
“关键你不是啊,少做点白日梦了,那哪是你能肖想的?”
“谁先抓到谁有本事呗,不过鹿言怎么跑这么快,一出来就不见了。”
“诶你们注意到当时第二幕他上舞台前光照下去,他露出来的表情没有?红着眼睛快要哭的样子真他妈的色情死了。”
“废话,我当场就想上去…”
“就算上去了碰到他了你要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