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是有一点无措的,虽然可以略微不计。

舞台上的人还在继续,丑陋窒息的动作令人作呕,但是显然这些东西对底下一些人而言太过于常见,有的人开始说无聊,觉得没意思。

这群富家子弟想要新鲜的,更刺激的。

他们把台上笼子里面的人称为货物。

第二个笼子很快被运了出来,里头是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瘦弱男生,从舞台下望去,只能感受到他看着前方那空洞无物的眼神,就像一口已经干涸枯竭的井。

控制在合适范围以内的交流源仅仅为了满足这群心理变态的恶心下作,是一场毫无遮挡,低俗至极,赤裸裸的尊严碎裂过程。

各种生理反应和人体影响夸张的恶心,声音和响动回荡在礼堂内全都明了,兴奋的令人咂舌的呼喊声听的鹿言头晕目眩。

这种肉体的折磨对于视觉的冲击像是突如其来让人毫无准备的暴风雨。

鹿言想吐。

他知道旁边的人都在看他,看他的反应,看他有没有在害怕。

荒谬绝伦的闹剧,他已经无心参与有钱人定下的不知道第几场好戏。

鹿言抱起怀里的狗起身,几乎是在他站起来的第一秒,舞台下的主持人就笑眯眯的开口:“这才第二个呢鹿言同学,你想去哪里?”

他没有心情去回应,抬起腿就想往门的方向走。

礼堂内刺眼的灯光倏的集中,全都照到了中间鹿言的身上,舞台逐渐变暗,成为了阴影背景,观众席的光也跟着暗下,只剩鹿言那一片明晃晃成了众矢之的,把他的茫然和无措全都投射进了别人的目光。

他手腕上的记录表数据在急促变化,由于他抱着狗,所以正好挡住了上面闪烁的光芒。

“看来我们的进度需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