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呢?”
晏时危说:“已经在修了。”
鹿言指着门口:“没有话说就出去吧。”
晏时危:“那你好好休息。”
人一走,鹿言整个身体才彻底放松,莫名其妙被掳到这里,他睡的也不是很安稳,做的梦也不是什么美梦,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他满脸都是眼泪。
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伤心事。
等见到许清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左右的时候了,彼时鹿言还在吃东西,她风尘仆仆的一进来就把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记忆里从来没有被母亲抱过的鹿言顿时就愣在了沙发上。
许清妙柔摸着他的脑袋,语气里是刚放下来的安心:“还好,还好言言没事…”
晏时危后脚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盈盈的道:“许阿姨,我都说了言言待在这里很稳妥。”
许清妙并没有很赞同他的话,反而是冷着声音:“时危,你过分了。”
晏时危一副受教的样子:“是我的问题。”
话音一转,他又说:“然而他待在我这里,并没有人敢动他,不是吗?”
许清妙握着鹿言肩膀的手一紧,指甲本来就尖锐这一下捏的他直皱眉,但是他没有开腔打断。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你不顾我的想法就直接把他抓到这里来?”
晏时危:“我只是实话实说。”
鹿言听的云里雾里的,许清妙却没有再跟晏时危说了,她只是坐到了鹿言身边,低声:“言言先在时危这里住一段时间,等我空闲了就来接你,好吗?”
鹿言才张开嘴,另一边的晏时危就抢着回答:“那就这么说定了。”
“你要去哪儿,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鹿言反抓住许清妙的手,一副被抛弃的样子,“我不喜欢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