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好不容易从兴奋中酝酿出睡意,自己的房门就被敲响了,他捂住耳朵当没听见,也没有问是谁,管他是哪个,他现在不想说话交流了,谁来都没作用。

没人应声,而门自己会打开。

鹿言拉着被子,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门口。

晏时危看见他时微微笑了下,手里还拿着瓶药。

“还没睡哦。”

鹿言没说话。

晏时危举起手中的药瓶,说:“我来给你擦药。”

系统给的药特别牛逼,鹿言现在已经不痛不痒了,他的伤势好的很快,这会儿怎么可能还让这男人给他涂,要是发现他的伤都快好了,那会被当成外星人。

“药放下,人出去。”

晏时危把药放在他的床头,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把本就微弱的光都遮住了。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好好休息。”

鹿言动了动眉毛,一家人?这意思是说什么,他母亲跟晏家有牵连,这男人说他是他的哥,所以是…

许清妙要和晏时危的父亲结婚。

这么大的事,他居然都不晓得。

看来就是许清妙下午接的那通电话的关系了,只是姓晏的先下手为强,把他给抓过来了。

鹿言瞥了眼站在他的床头没动的男人,心说这就是笑面虎一个,假惺惺的装模作样的很。

“…我是不会谢谢你的。”

晏时危:“是我的错。”

呵呵呵又装上了。

早那会儿用脚垫他的下巴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