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玩笑,这群亡命之徒真的会不顾一切开枪杀人。
与此同时,甲板上警方的人又开始了协商,人质太多,稍不注意就会被一枪打死,相较于抓捕,他们得不偿失。
鹿言顶着枪口抬脚走到中央,司瞿谌欲要跟上来,却没想到有人一枪就打到了他的左腿,几乎是猝不及防的。鹿言一瞬间的阴冷狠戾就通通露了出来,他发狠的一脚就踹到了开枪那人的身上,把人一屁股踹倒在地,而后捡起对方手里的枪,直接对准那人扣动了扳机。
“鹿言!”
迟楚已经抬腿,却又被身旁的谢层拉住,其实仔细看,谢层的手也在发抖,但他依旧得要保持冷静。
又有人在喊鹿言,但是分不清谁是谁喊的,反正特别杂。
然而鹿言开的枪并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枪里只有一颗子弹,还他妈打在了司瞿谌腿上。
变故发生的太快,十几支枪瞬间全都对准了鹿言,只消一声令下,就能把他打成筛子。
“真是惊天动地的爱情。”
一直隐在暗处的男人终于走了出来,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头上还戴了个鸭舌帽,看着挺年轻的,应该也才二十几岁的样子。
“司董,你的妻子胆子真不小。”
司瞿谌已经拉住了鹿言的手,把人又重新带回了自己跟前,他的腿中子弹不要紧,主要是刚才鹿言的行为也是吓到他了,就生怕那群人恼羞成怒,不顾一切对准鹿言开枪。
男人见人没理他,也就没有自讨没趣,而是转头面对最末尾的警方。
“警察叔叔们好,我是你们找了有段时间的——”
他的声音顿了下,“蜉蝣。”
远处角落被抵着脑壳的余江曜一拍大腿:蜉蝣!这是他应该要破的案子里的重要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