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此时此刻已经靠岸了,鹿言身后就是万家通明的灯火。
混乱一触即发,甲板上有人在尖叫,正前方一群人拿着枪冲了上来,与此同时还有不少人也被赶了上来。
周以鹤,谢层,迟楚他们都在。
别的不说,死起来也不容易,因为找不到一个对方开枪的理由,发疯打死一个人杀鸡儆猴倒是挺可以。
司瞿谌握紧了鹿言的手,把人护在自己身后。
警方显然就是没处理好,或者说情报有误,没有料到这群犯罪分子人这么多,鹿言从系统那里得知,这艘游轮上,还有人在走私毒品,贩卖枪支弹药。
音乐会只是噱头而已。
余江曜显然什么都不知道,被吓懵了,流着眼泪躲在他丈夫的怀里。
鹿言收回视线,和不远处的谢层对上目光。后者见他看过来,似乎想要迈步,结果才动一下,就被拿枪的人呵斥了声。
岸上已经有其他刑警在待命,游轮上的对峙还在继续没有松懈。
“你,出来。”
枪支对上鹿言的方向,司瞿谌握着他的手一紧,眼底戾气横生,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拿枪那人见状,顿时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又把枪抬高,恶声恶气:“人质还这么大脾气?给我出来!”
鹿言垂下眼,正要上前,结果司瞿谌一把将他拉回来按在自己身后。
“哟呵,还挺护你老婆的啊司董?”
那人拿枪抵住司瞿谌的额头,其实场面有些滑稽,因为他没有司瞿谌长得高,抬枪的时候还得踮起脚。
鹿言知道场合不合适,但是他还是有点想笑。
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人的手指动了,就快要扣动扳机,鹿言几乎是瞬间他就用力甩开了司瞿谌的手,径直抬腿站到了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