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鹤趴在窗边,语速有些快:“我还真不知道是这样,我以为你是被折磨到腺体损害,敢情是那支药。”

鹿言突然问:“你从杜喻手里接过的林岱,那他呢?”

周以鹤不甚在意:“说是研究院有急事儿,迟楚当时不也是在的吗。”

迟楚也在。

鹿言心里有了个猜测。

【统哥,给我扎针的人是迟楚。】

系统:【确定了?】

鹿言:【杜喻应该是收到了消息我已经被人反抓所以他就离开了,迟楚肯定也是知道的,只是当时他碍于我母亲的遗嘱,所以最终还是来找了我,药剂的事应该是杜喻告诉他的,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给我用了。】

系统:【你就得到一个迟楚也在的信息,就推断出这些了?】

鹿言:【实不相瞒,我以前专门写悬疑小说的。】

看见当面发呆的鹿言,周以鹤的视线到处乱转,他以前就知道鹿言长得好,而且是顶好,但当时无非就是性格讨人嫌,也喜欢胡乱勾搭拈花惹草,也就导致不少人厌烦,只是鹿言虽然头脑愚蠢空虚,也着实是貌美。

于是周以鹤鬼迷心窍,扒着窗口凑近问:“鹿言,你现在还考虑在外找情夫吗?”

鹿言嫌弃又惊愕,一巴掌扇开他凑进来的脸。

然后驱着车扬长而去。

周以鹤顶着巴掌印愣在原地。

——

中途打通迟楚电话的时候,鹿言正在去司瞿谌的分公司,答案他还没着急填,他问过系统,有些东西不需要亲自去对质,但必须百分百确定且保证没有偏差。

鹿言开门见山:“当时是你给我用的药剂吧?”

电话那头,还没来得及欣喜的迟楚神色一僵。

没有立刻回答,那么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