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支线和主线还是环环相扣的啊。

真是离谱。

“但是这么做的话,你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

司瞿谌很有自知之明,他把人放在沙发俯身将人困在怀里,低头去亲鹿言。

“于是我打算尊重你的决定,离开还是靠近都由你选择。”

鹿言偏过头,司瞿谌就去咬他的耳垂,低沉涩哑的声音听的他耳心发麻发痒的。

“好在,你没有放弃我。”

他似乎很庆幸,但是鹿言越听他这么说就越心乱,好似有千万条错综复杂的路摆在他面前供他选择,等他仔细看其实找不到一条明路。

鹿言放弃了脑海里的杂乱,只不顾一切搂紧了面前的人,任由自己沉沦。

——

那栋别墅虽然有段时间没住人了,不过该处理该打扫的还是有在继续。

鹿言第二天回去的时候,居然碰到了周以鹤,他和这人交集不多,只是刚过来的时候,这人顶着他一个情夫的头衔。

过后鹿言也不做任务,光是划水去了,自然就没有再关注这个人。

他也是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谁的。

周以鹤显然没有他忘性这么大,但是碍于杜喻那个前车之鉴,他也收敛了不少自己的脾性,何况现在鹿言和司瞿谌结了婚,更不能像之前那般招摇了。

只是看着这个自己曾经也是可以随意靠近不甚在意的人,摇身一变成了别人的妻子,周以鹤捉摸不准自己的心情,但是一向都是得不到的就更加爱,他爱倒是没有多爱,就是有点不甘心。

“鹿言,喝一杯?”

出于不知名原因,他朝着对方发出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