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病虽迟但到。
司瞿谌微微挑眉,迟楚的挑衅于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毕竟现在和鹿言结婚的人,是他。
但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好脾气。
垂在一边的手突然被握住,司瞿谌侧头看向旁边的人。
鹿言捏了捏他的指尖,随后又对迟楚笑了下,道:“以前的事我已经全都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和我先生组成的新记忆和新的我,你说对吧?”
迟楚的笑容已经可以说是狞笑了:“忘了?忘了好啊…”
鹿言神色平静:“忘记一些不相干又讨厌的人,对我来说当然好。”
不相干又讨人厌。
鹿言以前对他的那些好那些热情,到现在通通都成了这两个形容。
是他太过于自信,自信到以为失了忆的鹿言同样会喜欢他。
迟楚咬着后牙说道,颇有些不客气的意味:“若是没忘记的话,怕是也轮不到司董的吧。”
相比较起来,司瞿谌就显得格外的有风度了,“过度沉迷于以往的幻想中不是好事,看来迟先生还是不够明白,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
他顿了下,温和的笑道:“也只有我。”
当头的一棒下来,打的迟楚溃不成军,是了,无论他再怎么阴阳怪气,也是改变不了事实的。
灯光下,这一对万众瞩目的新人并排着离开,迟楚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再伸出自己的手。
迟楚,你很莫名其妙不是吗。
他自嘲的想,人鹿言什么都没干,就是失忆了,坏了脑子,不喜欢了。
你就破防了,不安逸了。
可明明鹿言就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了,他什么都没有做呢,你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上赶着去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