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跟司瞿谌结婚了,还考虑在外勾搭人吗。”
没等谢层说话,迟楚就道:“就算他想也没机会,司瞿谌又不是你这个窝囊废。”
他企图通过恶意贬低谢层来让自己的心情好过。
谢层起身,冷着眉眼居高临下的看下来:“所以说你幼稚没用可笑,只会在这里找存在感。”
话音一落,他就转身离开了原地。
迟楚看着他的背影,可笑?到底谁才是最可笑的,他要是有机会和谢层同样的处境,哪怕不爱也不会同意离婚。
没有缘由,他就是要跟鹿言耗到死。
也就是谢层这个蠢货,自以为自己是特殊的,以为鹿言会缠着他一辈子,所以他游刃有余,显得自己好像是被迫和鹿言结婚,显得他自己有多身不由己。
实际上在鹿言同意离婚的时候,他比谁都要惊愕慌乱。
偏偏还要装。
装的好像他爱惨了林岱,装的好像鹿言和他离婚了他有多么的开心。
装的他自己好像是个赢家,摆脱了鹿言,终于赢得了林岱。
好笑。
鹿言是不喝酒的,当然了司瞿谌也并没有让他喝,不管是谁敬的,全都代由他喝。
两人才一转身,就对上了过来的迟楚。
“新婚快乐。”
今日的迟楚正常许多,穿西装打领带显得成熟稳重很多,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鹿言身上,嘴角上扬挂着浅浅的笑,那笑意又有几分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朝着面前的新人举杯:“祝你们百年好合。”
司瞿谌回敬。
“那会儿鹿言追着我说喜欢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呢,谁能想到现在竟然跟司董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