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鹿言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有些迷茫的发问:【我刚刚在跟你说什么?】

系统的声音毫无变化:【没有。专注结婚,三天内完成主线。】

鹿言似懂非懂的点头:【知道了,不要催我。】

一直到结束,鹿言都没有和系统再进行过交流。

面对一些宾客,鹿言其实应付的不太顺畅,他这会儿又不是伶牙俐齿了,相反还有点手足无措,好在身边有司瞿谌,带他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叫他怎么喊他就怎么喊。

来者即是客,哪怕先前有什么恩恩怨怨,这会儿顾忌到其他的,也不会不顾后果闹的不好看。

“他之前跟你结婚那会儿,也没这么黏着你吧。”

宾客席位里,迟楚喝掉杯里的酒,偏头看向一侧的谢层,笑道:“你作为他的前夫,感受如何?”

谢层没什么表示,他似乎都半点不在意。

迟楚皮笑肉不笑的:“我问你做什么,你个没用的东西,放身边了都要送出去。”

谢层依旧冷静:“我不喜欢他,捆着他做什么。”

迟楚:“对,你不喜欢他,你只是接受不了他才跟你离婚就有了司瞿谌这个下家。”

谢层:“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无耻自私。”

一场婚礼结束,迟楚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的,要说他突然对鹿言爱死爱活的,那不太可能,他就是接受不了,不愿意看到鹿言属于别人,应该说不愿意鹿言属于司瞿谌。

潜意识里,他觉得鹿言就应该像以前那样一如既往的当他的跟班,舔狗。

有些事一旦脱离了控制,就很难再回到从前的轨道了。

迟楚嘲弄的笑了笑,转头看到了周以鹤,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