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的监护人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不合格,做不成系统。】
鹿言问为什么?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他,给他洗澡,鹿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等到他爬到床上躺着,打开手机玩游戏的时候,才突然听到系统说。
【你做这门工作,手底下怕没有宿主能活。】
鹿言把差点摔下来砸到自己帅脸的手机拿起来,撑着床坐起,对着虚空冤枉的喊:“什么呀,我要是做监护人,绝对把我的宿主捧在手心里宠,才不会像你一样,除了必要时刻以外都不管我,跟你聊天你都不搭理我。”
鹿言撇嘴,“明明对你来说只是动个手指的事,你都不帮我,搞不懂走捷径能怎样嘛?”
系统冷着声:【我不会闲聊,也不可能开特例。】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撒娇也没用。】
鹿言:“……”他有撒娇?
系统:【整天就想着要我徇私舞弊。】
鹿言躺回去,把被子一拉,盖住脑袋,安静的闭上眼睛。
系统:【训你两句话,还要生气。】
鹿言一动不动,捂住自己的耳朵。
系统:【不想做任务就要相对应舍弃奖励,鱼和熊掌你都想要。】
鹿言掀开被子,气鼓鼓的爬起来打开手机,点击微信上的尚未删除的联系人。
“我马上就跟迟楚约时间去吃个饭,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