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淡淡的:【什么爱,父爱么。】

鹿言啧了声,“我就是做个比喻,你做什么父亲啊,你能做老公。”

他说话不过嘴,想到什么就说了,后半句说完之后整个室内都沉静了一瞬,鹿言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个什么,系统没回复他,他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把自己的衣摆东扯西扯的。

不一会儿,鹿言为了缓解尴尬,他装作刚才的话没说过,随意的问:“话说回来,你多大年纪啊。”

系统慢悠悠的说了个数字:【三十二。】

鹿言脱口而出:“那确实是挺老了啊。”他才18岁呢。

“……”

话音一落,鹿言就想甩自己两个嘴巴子,“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说你年纪大…”

他撑着沙发起身,满脸不好意思,快速的丢下一句:“我要去洗澡了!”然后就往楼上跑去了。

他并没有见过自己的监护人,从上任死亡演绎员这个工作后,他都是在进入这些世界才会和监护人有交流,在休息站也不会碰面,所以直到现在他都只是听对方的声音。

低沉,放轻的时候有些涩哑,就让人觉得是那种成熟稳重一丝不苟,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

事实上鹿言觉得也和他想象的没差,三十多岁。

浴室里,鹿言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解开,他昨晚洗澡的时候是让系统帮忙的,但鹿言现在觉得很尴尬,就不好意思找对方了。

不过系统监护人总是想的很周到。

他今晚依旧帮鹿言了。

就是没有显现出自身的样子,鹿言看不见他,但是自己头上的纱布被拆开,吊着的手也被看不见的东西轻柔抬弄。

监护人这项工作,还是挺负责的。

鹿言心想着干脆也去干监护人算了,比这些个任务简单方便,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