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子按住她的手,眼神真挚:“掌柜的,你务必收下。这不仅是赔罪,更是谢你顾全大局,未曾当场闹开,保全了祝府最后一丝颜面。这镯子,权当是姐姐我给你的添妆,盼你将来觅得良配,一生顺遂,莫要因昨日之事寒了心。”
她言辞恳切,又将补偿说成了“添妆”,显得既体贴又不失身份。
杨延钰看着王大娘子眼中的歉意和真诚,又想到她夹在丈夫与娘家之间的难处,心中那点怨气终究消散了大半。
今儿个这做法,不只是来致歉,更是是做给汴京官眷瞧的。杨延钰沉默片刻,不再推辞,只深深一福:“如此……延钰谢过大娘子厚意。昨日之事,就此揭过。”
王大娘子见她收下,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释然的笑容。
那她拉着杨延钰的手,又说了些体己话,嘱咐她放宽心,宝玺斋的生意,她日后定会多多照拂。
王川夫妇的粗俗,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荡开,终被抚平。
老太太听闻外孙女在祝家受了这般委屈,心疼的直掉眼泪,过来瞧了一遍又一遍。
杨延钰知晓老太太担心自己,便是一遍又一遍的起身安抚老太太。
末了,老太太叮嘱道:“今日之事,可得长个记性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