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音,就听院子里传来王景春的声音:“谁唤我呢?”
老太太忙起身接,笑道,“你这个老泼皮。”
白景春道:“我今儿个来啊,自是有好事。”
“什么好事?”
“待我先吃两碗榆钱饭再说与你。”
老太太给她盛了一碗:“你快尝尝。”
白景春道:“你这老婆子,手艺真不赖。”
若是晚辈能听的喜事,白婆婆保准一坐下就说了,此时不说,必是晚辈不方便听的。杨延钰起身道:“婆婆们先吃,我去厨房收拾收拾碗筷。”
白景春满眼笑意的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小丫头,朝老太太夸赞道:“你这孙女真是报恩来了。”
吴老头头闻言,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白景春将意图道明:“老婆子,你可有为你大孙女筹谋婚事?”
老太太一想,倒还真是未曾想过,她掐着指头算了算:“算算阿钰今年也一十有七了。”
“正是花季。”白景春抿了一口茶水,娓娓道来:“咱们城北徐家药铺的徐大夫,托我为他的长子寻个稳妥的、性子好的姑娘,我思虑着那徐家长子徐容与我是见过许多次的,一来条件不错、生的一表人才,二来为人谦卑有礼,且徐家老两口更不是那刁钻之人,徐家也算是个好归宿。你若有意,我倒是可以牵牵线。”
老太太闻言,低着头,像是在思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