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事吧?”

滕安刚把人送走,转身就见到滕肃走了下来。

“我没事,张大师留的方子呢?”

“张叔已经安排了,等下就好。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没事。”

除了和时肃争夺身体控制权之外,滕肃半点苦没吃,此刻神清气爽,比眼下乌黑的滕安精神许多。

等秦沁森再次醒来,天色早已黑透。旁边没人,但有说话声传来。

“……管教不好就送去专业机构,我不希望再因为任何不安定因素出现意外。在你处理好她之前,我想你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处理公事。”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只换来滕肃的冷笑,正要开口,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头,抬眸看向来人,声音温柔下来,“醒了?”

“聊什么呢。”

“克洛尔。”

通话没有挂断,秦沁森扯过滕肃的手,说道,“你是来寻求受害者原谅吗?不可能。这次是滕肃运气好,如果还有下次,我建议你当做自己从来没生过这个女儿。”

对面自知理亏,沉默片刻后挂断了电话。

“脸皮怎么这么厚,居然敢来找你。”

“本来这次过去就是考察f国分部的运营情况,是否能承载得起整个欧陆大区的工作。克洛尔的事一出,f国那边的高层自然坐不住,想要取代她母亲的人大有人在,能力都不比她弱。”

“所以找你求情。”秦沁森笑笑,“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