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富贵逼人,命格极好,本不该有此一遭。”张大师皱眉,看了眼沙发里偷笑的秦沁森,“不用我多说,秦大师自会帮你处理,不过以后还是要多加防范才是。”

“他不应该也来个方子喝一喝吗?”

“那不是有你在吗。”张大师光棍地挥挥手,“撤,让他们小情侣好好聊聊。”

江卫等人把秦沁森二人送回房间,亲眼看着他们躺下,这才留下一句“别忘了写报告”后迅速离开。

“我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要写报告?!”

按住差点扑出去的人,滕肃好笑,“行了行了,我写,我替你写,赶紧躺下休息。”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秦沁森就想起这两天的事,当即一巴掌拍在滕肃胸前。

一下似乎不解气,秦沁森两手轮番上阵,在滕肃身上不停拍打泄愤。

“让你出门不带我,让你乱跑,让你胡乱惹桃花……”

滕肃将人环在身前,任由他动作,低头看他从气势汹汹到最后两手抵在胸口,撒气地瞪人。

“我的错,不该乱跑。刚才爸爸说了,克洛尔以后不能离开f国,她母亲也会有更多时间陪伴教育女儿。”

“嗯。”

“别怕,我没事。”

“谁怕了。”

“是我说错话,还请秦大师原谅一二。”

许久没等来秦沁森的回应,滕肃侧脸看去,只见那人已经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想起刚才张大师说的,他需要卧床三天才能恢复过来,当即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