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滕肃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除了眼睛,没有一处相似。

他不是滕肃。

滕肃前世到底是谁并不重要,反正不会是眼前这位试图榨干亲妹妹鲜血的恶徒。

只因滕肃功德金光满溢,受天道护佑。如果他真的在前世作恶,又怎会投生于大富大贵之家?

那时鸣为什么会抓着滕肃不放,非说滕肃是他的爱人。

没等秦沁森想出个所以然来,画面扭曲,连带着秦沁森都被卷入场景变幻的旋涡中,无法维持身体平衡。

等他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树木已经变成时鸣的模样,护着男人和他相对而立。

“……什么狗屁伦常,我与阿肃真心相爱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秦沁森身后传来“呸”的一声,粗粝声线喊道,“老子管你们爱不爱的,你就说,我家二丫是不是你杀的!”

“对!还有我家那口子,是不是你们!?”

“丧良心的,村长家的小孙子怕不也不是你……他才刚满月啊!”

被时鸣护在身后的男子比他高出一个头,此刻面若金纸,瞳孔震颤,视线没有焦点,嘴里不停嘀咕着,“你们都是坏人,别想拆散我们……不准伤害时鸣,要做什么冲我来……不要拆散我们,我爱他……”

外表看去整整齐齐的男人,此时躲在时鸣后面状若疯癫,最引人注意的是他抓着时鸣衣服的手——满是血污。

秦沁森走到方便观察的位置,视线在对峙双方中转来转去。

反正这类幻境出不去也没法加入,不如认真旁观。

村民们聚集在一起,好些人手里拿着充作武器的农具。更有妇人双目通红,脸颊带泪,站在最前面的女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幼童,脖颈上的血洞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