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你管得着吗?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让滕来跟我解释,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沁森垂眸低笑,“呵呵,你明知道他不可能出现,许小姐打算怎么‘不放过’我们?”

“是用权势压人?可这是华国,你的父母并不在这。还是用你那和时鸣同出一源的香?”

说到最后,秦沁森的嗓音带上几分喑哑,眼神不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让开,我爷爷他们已经……”

“已经被带走,你可以选择不配合,但我不能保证滕家会对你的亲人做什么。”

克洛尔嘴唇颤抖,明显乱了阵脚,“不、不,你们不能这样,这是违法的!”

“你配合时鸣对滕肃下咒,难道就合法么。”

想到出门前张叔查到的信息,秦沁森庆幸之余又带了些许愤怒。

庆幸于对方并未接触除了公事相关的其他人,排除起来非常容易。愤怒于在外人看来相对安全的公司,依然有人吃里扒外。

昨晚短暂的接触中,秦沁森印象最深的就是花香。

甜腻得让人头疼。

好巧不巧,时鸣和克洛尔身上的香正是同一种。

秦沁森本来并未将两人联想到一起,只觉滕肃出去一趟惹了朵桃花罢了。直到昨夜被时鸣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帮时鸣。

没得到克洛尔的回应,秦沁森也不急,反倒话锋一转,“现在是早上七点,许小姐这就打算退房离开了?”

克洛尔刚后退两步,便察觉到对面几人的表情变化,顿时反应过来。

“不如我们进去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