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男孩。
过长的刘海消失无踪,露出光洁的额头。面色一改方才的惨白,此刻白里透红,皮肤状态极好,半点看不出方才呆坐马路中间似鬼一般的人就是他。
“你生气了,为什么?”
男孩声音清脆,表情单纯。眉目流转间似乎注意到自己手里拿着东西,好奇地闻了闻,又舔了两口,露出嫌弃的表情。
放下杯子,准确摸上滕肃的手。
“他是我的。”
说着,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将一米九的滕肃扛在肩头,轻松站起。
“哎哎哎——干嘛呢!什么你的,这我哥,这是我们家,你跑到我们家里来抢人,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滕安急忙拦住男孩的去路,丝毫不怀疑这人可以轻松扛走滕肃。
男孩露出苦恼的表情,“可是他上辈子发过誓,今生与我共白头。如若违背誓言——”
“——神魂俱灭。”
男孩笑得灿烂,说出的话却让人不由得背脊发寒。
“让他走。”
“小森!”滕安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秦沁森阴沉的脸色时让开了脚步。
秦沁森的表情从未有过的凝重,掌心仍在滴血,他死死瞪着男孩,不发一言。
正要开门的男孩突然“啊”了一声,转身看向他,竟是做了个鞠躬的动作,“忘了跟您打招呼,大人莫怪。还要多谢大人,否则时鸣的神魂不知道得花多久才能归位。”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滕父看了眼张叔。得到吩咐的人点点头,迅速消失在别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