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森没好气地瞪了说话之人一眼,那是不小心就能躲开的事吗?

桃花血煞,沾之即死。

明明有金光护体,更有他亲手画的符箓傍身,为什么滕肃会染上这要命的东西?

正在思索间,秦沁森只觉身体猛地前倾,多亏安全带的束缚,否则这会儿他已经趴在中控和滕安sayhi了。

“怎么回事?”

滕肃一手护着秦沁森,透过挡风玻璃向前看去。

将近凌晨三点,回家的路上车辆不多,道路通畅。可路中间不知何时坐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的方向。

“卧槽!刚才路上明明没人,我一个眨眼他就冒出来了,他从哪来的??”

滕安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额头瞬间沁满冷汗。

不等他们反应,滕肃率先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哥!”

“别——”

秦沁森探身拉人,却被安全带勒回座位。

等两人赶到马路中间时,滕肃已经把人扶了起来。

男人不高,从他过长的刘海中可以看见一双迷茫的双眸,面无血色。看他在寒冬中穿着单衣抖如筛糠,不难猜出没有脸色难看的原因。

“没事吧?伤到没有?你这人怎么回事,突然冒出来。”滕安绕着人打量起来,见没有外伤痕迹才松了口气,转瞬却更加紧张。

滕安退到秦沁森身后,探出脑袋指着男人问道,“我开车可没犯困,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